这样的举动使得汪海更加恼怒,胸膛挺直,哼道:“蛮横无礼的愚妇,实在卑贱,在下汪海!”
“汪海?”
瞿夫人笑问道:“这么说来,你不姓吴?”
“你是傻子不成,我姓汪,自然不姓吴。”
“既不是吴家人,为何管吴家事?”瞿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甚至刺耳,那股本就漠然的气势变得强硬凶狠,口中似有锋利宝剑,又似有冰霜风雪。
“妾身初见先生,心情感慨,激动万分,一时不察失了礼数,实属罪过,先生若有严惩痛罚,妾身决无异议,可你——你是何人?竟敢肆意揣测先生所想,代先生行事?你眼中可有尊卑之分,还是说早有所图?”
瞿夫人这一番话说得汪海哑口无言,面色僵硬,只觉得仿佛有顶重逾千斤的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
回身望去,只见吴老先生表情难测,似有笑意,汪海忙道:“胡言乱语,血口喷人,我岂敢代先生行事,更无其它所图,只是心中对先生敬畏有加,一时冲动,还请先生见谅!”
说着,汪海连忙冲吴老先生深深鞠躬,额头汗珠密布,心情忐忑不定!
上流社会就像一道长长的阶梯,一层压一层,谁也别想逃出这样的束缚,汪海在江城不算最顶尖的那批人,可也不算差,只是他没有胆量违背这无形之中的压迫,只得以这样的姿态祈求挽回局面。
在场者看着汪海的举动,笑容都有所收敛,眼角瞥向瞿夫人时则再度增添了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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