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次前去,不但要查实林凯之罪行,还得处理好当地的民情!特别是稳定好叛复不定的闽越诸部。如今我朝面对着北卫强大的压力,后方可绝不能再有什么闪失啊!”
任逍遥此时才明白,原来此去,不但是要调查这个南靖伯的案子,更重要的是,还得要安抚和协调好民族关系啊!这样说起来,这个案子让民情属来处理,也倒是说得过去。
他正想着,范忠已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卷宗递给他,同时说道:“我监正司的内情属在闽中虽有协属,但我担心已被南靖伯所拉拢。所以你此去不可与之联系,以免走露了风声。还有就是闽中乃我大虞的东南重镇,我朝七镇之一的闽中镇便驻扎于此。所以你还得调查清楚,这南靖伯与军中之人是否也有勾结!因而你此行的责任可说是十分重大啊!”
“那司正大人,这南靖伯之事调查清楚之后,是否还是按照……!”
任逍遥的话尚未说完,范忠便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来。
他先将其中一块令牌递给任逍遥并说道:“你把你的提典令先交还于我吧!这是提属令!你这次前去,虽然暂时还身为提典,但可持此令行提属之权!”
“哦!”任逍遥接过令牌,又从怀中将提典令交还给了范忠。
范忠接过之后,又将手中的另一块令牌交给了他。
任逍遥接过一看,这块令牌比那提典令与提属令都更小一些,但却显得更加的精致。令牌的一面雕有虎形图案,另一面则为龙形。
“大人!这是……?”
范忠微微一笑道:“此为龙虎令,乃是陛下御赐之物。一般来说,须是监正司的司正方可持有此令!”
“那大人,这令为何交由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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