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将军不由的笑了笑道:“果然是年轻有为啊!本将像你这个年纪时,还不过是区区一什长而已!”
任逍遥正要客气寒喧几句时,那李将军却问道:“你是何时何地入的监正司?当时有何人在场?”
任逍遥想了想回道:“就是嘉详十三年的七月十九日,还是二十日,我记不太清了!当时只有范司正还有一个他的随从在场,那人好像叫范福。对!就是叫范福!地点就是监正司,范大人的书房里。”
李将军听罢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案上的东西,随后走到任逍遥面前道:“任大人!你的令牌可否再给本将一看啊?”
任逍遥知道,这都是在验证他的身份,于是忙掏出龙虎令递了过去。
接过令牌仔细的看了看,又回到桌案前,或许那卷宗里还有令牌的图样。只见他又仔细的对照了一会后。这才重新走到他身前,将令牌还给他并一施礼:“任大人!例行公事,还请多多包涵!”
“将军客气了!这是应该的!”任逍遥也连忙还礼。
“不知任大人此来,是要借兵,还是有别的要事?”
任逍遥看了看一旁的司马淡与那书吏,李将军也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忙笑道:“任大人有话不妨直说,他们都是信的过的!”
“二位将军!此事是这样的…….!”
待任逍遥把话说完,那司马淡早已是怒气冲天,他不由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怒道:“这个林凯实在是太可恶了!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司马淡!冷静一些!此事即然朝庭派了任大人来,只要没有越规之举,那我们便一切都应听任大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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