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我们必须得想一个办法出来,否则再这样下去,咱们的族人可就难以为生啦!”欧阳礼说道。
范氏头领是一个四十来岁,同样身形健壮之人。他听欧阳礼说完之后便急着说道:“这官府如此的咄咄逼人!分明是不想给咱们越人的活路啊!再让他们这样下去,早晚会给他们给逼死!依我说啊!反正都是一死,倒不如与他们拼了!”
林氏的头领却是一个五六十岁,看起来身形还略有些瘦弱之人。他瘦长的脸下留着几缕长须。一直坐在那里也没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发言。
看着他一言不发,欧阳礼忙一施礼:“林叔!我们几人之中,数您最为年长,见识最广。您老还是说句话啊!此事应该如何为好?”
“是啊!林叔!您老也别老坐着啊!你们在闽南那边不是也让官府给欺负得够呛吗?虽然眼下比起我们要好一点,但那都是迟早的事!咱们要再不合起来抱成团,那还不早晚让人给欺负死啦!”那范氏的头人也跟着说道。
那林氏头领这才慢吞吞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他们,随后一手理着他的胡须缓缓说道:“刚才范兄弟说的倒是痛快。拼!拿什么拼?难道还想重复当年的闽中之乱吗?只怕这样死的人会更多!”
一听这话,范头领急道:“难道就这样苟活下去?而且那些狗官能让我们顺顺当当的苟活吗?就算拼不过,那好歹也算是轰轰烈烈的干了一场啦!”
欧阳礼听罢也接着说道:“林叔!范兄虽然激动了一些,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啊!咱们这样一再退让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那林氏头人摆了摆手道:“你俩别着急,我的意思是不能蛮干,更不能就这样去死拼。那会死更多的人,而且也达不到我们的目的。”
“那以林叔之见,应该如何呢?”
“你们先得清楚,若真要有所动作,那可不仅仅面临的是闽中、闽南、闽西以及各县的那几千府军。而朝庭的精锐闽中镇,便有两卫分别驻扎于闽中与梅州两地。这可是两万精兵啊!就算梅州的卫军远一些,但数日之内也能赶到。想当年欧阳其煽动了两三万部众起事,可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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