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暗自思量之时,听见有人在轻敲车窗。她忙一挑帘子,只见是任逍遥骑着马在外边。
“你还好吧!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听着他关切的询问,诗诗伸手摸了摸脖子道:“我没事,伤好的差不多了!多谢逍…..公子关心!”
虽然任逍遥让他就叫逍遥,可诗诗还是叫不太出口,因而依旧还是常称他公子。有时想叫声逍遥,却又总觉得不妥和不敬。
任逍遥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心想着,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他一低头,朝着车内的诗诗说道:“今天是年节!过了前边的山口,没多远便是湖县了。今天咱们到了湖县就不走了,大伙就在湖县好好的过个节!休息放松一下!”
诗诗听罢,这才想起,今日竟然已是年节了。她忙朝车外的任逍遥微微的一点头:“多谢公子啦,一切但凭公子吩咐!”
“那好,你先休息吧!”说罢,任逍遥一催马,又赶到队伍的前边去了。
或许今日是年节,此时官道上的过往行人极为稀少。
走着走着,他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来到押解林凯的那辆马车前看了看囚车里没精打彩,精神显得十分萎靡的林凯问道:“对了!有件事我还一直没来得及问你呢!”
林凯散乱发髻下,无神的双眼看了看外边的任逍遥,良久才反问道:“任大人这是在与我说话吗?”
“呵呵!不是你还会是谁?说说吧!那日在你府上的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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