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锅!”辰时的太阳已经升起,站在高处的公鸡不知鸣了多少嗓子。
还沉浸在梦乡中的白锅被母亲王静特有的大嗓门从竹床上喊起来,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用不输于母亲的嗓音回道:“妈,你把爷爷都吵醒了!”
“你爷爷早就起来了,哪像你这个懒货!”王静的大嗓门从厨房传了过来,同时传来的有锅碗瓢盆响动的声音。
“吃完早饭后和你舅舅一起去司里做事的时候注意一些,不要打翻茶具、放错文件什么的……”,白锅走进厨房就听见母亲的唠叨准时响起,“你粗心大意,这些都注意点,都多大的人了,前些天我还听他们说你弄错了文件……”
“知道了……”
刚用冷水洗完脸的白锅立马打断了母亲大人的喋喋不休,依靠十几年的经验走到熟悉的位置坐下,端起母亲准备的汤喝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爷爷白承允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坐下来的孙子,道:“这几天司里啥事儿啊,忙里忙外的?”
白锅几口将米汤喝完,在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说道:“没啥子大事,涉及的势力有点复杂,处理起来麻烦。”
“这事我知道一点。”白承允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找个话题和忙碌了几天的孙子聊聊天,“街头巷尾都是这个话题,传的千奇百怪的,我都迷糊咯。”
白锅用手背抹了下嘴,拿起放在一旁的帽子戴上,正了正,道:“这事儿这几天就能定下来,我晚上回来再跟您聊,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您现在去和我舅爷爷下棋去吧。”
王静喊住往外面走去的白锅白锅,道:“你这孩子怎么和爷爷说话的?在司里待了两年翅膀硬了?就你一个人去司里啊?有本事骗个姑娘回来啊,都十七岁的人了,心定不下来,毛毛躁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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