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统筹司。
白锅和白冶正在写字,白锅写着布告,白冶写着他的顺口溜,桌边已经积累了厚厚一沓。
白义和马安两人从县衙要来整个统筹司的人员资料,查看着他们的信息,在旁边的纸上写了几个名字。
一旁的凳子上坐着一个小姑娘——钟霞,小丫头并没有和娘亲待在一起,而是跟着白义过来了。
她坐在凳子上,小腿一蹬一蹬的看着几人忙活。
马安纸上写的名字倒是不多,白义就差没把整个册子上的名字写上去了,一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恐怕除了他没人能看懂。
“我怎么看着都很可疑啊?”白义摸着下巴,有些怀疑人生,“怎么看着都很像奸细啊?”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奸细不早就把这儿打下了,还用派过来浪费时间?”
“真的,不信你看这个。”白义指着一个名字,“赵巧惠,益州文兴县大湾乡人士,携女儿闫莉莉于四月廿九日达白涟县,暂无瘟病,仍需观察。”
“这有什么可疑的?”
“这还不可疑?”白义见三人都不相信,反问道,“她丈夫呢?逃难不得拖家带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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