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圣人的言语多少有一些激励作用,幡然醒悟的安稷重操旧业,短短五年内打点秦地望族、吞并中小型商号,渐渐成为一等一的布帛商人,可惜受于地域条件限制,只能做些麻布、棉花生意,要想沾染丝绸,做那华丽的锦缎,必须到南方才能有大的发展。
第六年父亲去世,三年丧期已过,安稷想要离开那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带着女儿南下散散心,顺带闯一闯他从未进入的领域。
安滢长的并不丑,相反还有点姿色。
幼时丧母,缺少母爱的她心里比其他女孩子更加细腻,虽说父亲对她多有疼爱,但是忙起生意来也就顾不上她了,缺少玩伴的她只能一个人斗蚂蚁玩。
一个人待着无聊,遍只好去读书——倒是将诗书礼易、春秋、楚辞什么的看了个熟。
十七岁的安滢随父亲南下散心,不想遇到这令人恶心的事情,无辜遭人陷害,若只是一些小偷小摸的罪名那也罢了,偏偏是这对女子最重要名节的通奸罪,进了行刑司大牢,心里多少有些恐惧。
她本以为那些奸商既然将她弄进大牢,顺便买通牢掾,将“通奸”真正变成通奸。
却不想这几天在牢房中受到颇多照顾,心头缠绕的忧虑也就消失了一些。
“这就是太阳吗,真好呢。”
安滢盯着那抹光亮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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