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旗点点头,“这堂下四人目无王法,扰乱公堂秩序,来人呐,给我各打一十大板!行刑之后再说其他!”
衙役们正要动手,又听到白锅喊道:“且慢!”
马旗摸不准白锅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瞥了一言县司韩丰,见他没有什么动作,道:“你又有何话要讲?”
“大人,安滢一介女子,刚才于公堂上对峙时未曾言语,各位父老乡亲均有目睹,这‘目无王法’又是从何说起?”
马旗对坐在左边听审的县司问道:“韩大人,你御下不严啊,这公然藐视上官,该判何罪呐?”
韩丰呵呵笑道:“马大人有所不知,这小子虽在行刑司做事,却没有官身。不过他说的确实不错,这安滢刚才规规矩矩,马大人断决有所偏颇呐。”
马旗无奈,只好令衙役将其他三人拖下去行刑,不时打量着白锅和韩丰行刑司一行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一会儿,挨完打的三人缓缓走进来,神情各异,闭嘴不言。
白锅看着好好站在台下的三个人有些傻眼,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缩到张阳后面,静静的等着接下来上演的戏码。
安滢看着站在旁边的爹地,“疼不疼”三个字噎在喉咙里问不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