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大牛吗?”楚铭轩皱眉问。
“大牛?”
梁依依愕然,点头道:“记得啊,花大娘的侄子嘛,怎么,又惹事了?”大牛的病好了也有七八天了,按理来说应该没大碍了,难道又是惹了什么事不成?
“不是惹事了,我刚买肉的时候听楚伯伯谈起,他说大牛这两天又染病了,高烧不退的,连她媳妇也是这样,花大娘昨晚听说,今儿一大早就去看了。”
楚铭轩说着,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估计是受凉了吧,他们家本来生活就不好,病起来也难怪,何况入秋了,早晚凉中午热,指不定受凉了,相公在担心什么?”梁依依闻言眉头挑了挑。
这种小事,按楚铭轩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么大反应才对。
“我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楚铭轩说着又道:“我听楚伯伯说,大牛前几天去新河镇做短工了,是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介绍的,才做了两天,回来就病倒了,不仅发烧,还又吐又泻的,后来还连她媳妇都染上了,看那情况,你不觉得有点像传染病的症状?”
久病成医,楚铭轩这些年双腿残疾,各种方法都试过,自身对医术也有点了解了。
“你担心是瘟疫?”梁依依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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