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个时候粱依依忽然开口:“我知你们对这事心中有疑惑,觉得二婶不会做这种事,加之此事在我医馆中发生,族爷爷今日让我过来,也是为给大家做出解释。”
族老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惊慌,没成想自己的打算竟然被一个小辈轻巧的拆穿,心中虽有不悦却也不能当面发泄,只得向前走了一步,沉声说:“粱依依,休要胡说!”
粱刀听闻这句也是匆忙的解释:“依依你不要误会,族叔不会怀疑你的用心,这事是你二婶自己造孽,和你有什么关系。”
已经能够快速的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目前的情形下并没有那么容易能彻底的确保。
乃至是在这个问题上都可以很主动的相信。
梁依依依旧安然,道:“我若是不趟浑水,嫌疑就能洗掉?”
赵氏婉容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大笑出声,道:“妙,实在是妙极了,粱刀你是不甘心置我于死地,还想做其他的事?”
粱依依身为旁观者自然看得清楚,没那么容易能够改变已经决定的事实,但在同样多的东西下还是能够解释一二。
就在这个时候,祠堂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
“让让!都让让!”
几个捕头快速的分开人群,他们站在祠堂外,那张脸上也都带着各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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