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绝色的脸已经花容失色,再没什么办法能够改变目前的状况,也根本不知道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
单方面的利用自然是能够让人发现不少蹊跷的东西,可在这个时候上如何能够改变一切,并没有料想中那么容易。
“娘,您就真的让粱依依坐实了您的罪名?”粱春花焦急的说着。
这是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能够让母亲逃过一死,可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主动的改变,那些奇怪的事情上本该就需要一定的代价。
摇了摇头,赵氏婉容牵强的说:“春花,这次你也帮不了我,都是命。”
既然无法改变,粱依依手中也清楚的拥有能够将自己彻底解决掉的东西,再怎么可能改变这等问题。
其中的关系商也能够重新的发现了某些联系,对此,没有个其他的影响不可能那么顺畅的存在。
粱依依简单的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讲述给县令,但凡是能够回想的细节一一告知,并且也对县令提出的问题都做出了解答,也没那么容易能够确定到底怎么回事。
一旦在这个时候上能够主动找到细节,县令自然能够辨明到底是谁在说谎,亦或是在这个时候想要达到某种目的。
“你是说,此物是戏班小生马俊所有?”县令的眉头高高蹙起,是说不出的凝重。
这个戏班多少也有些接触,知道他们能力之高,并且在镇上很受百姓的欢迎,尤其是这个叫马俊的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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