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面色柔和地问梁依依:“梁大夫,方才我听夏明所言,你之前在花家村,已经在施救几个感染瘟疫的百姓?”
“是,就算花家村的花大牛一家,大牛几日前来镇上做工,染了瘟疫,回去就病倒了,正巧之前民妇也帮他看过病,加上与我们村村长一家有旧,就求上门让我去看了。”
梁依依也没隐瞒,她知道这种事夏明多半早已说过,隐瞒也没意思。
“不知你对这瘟疫怎么看?”
县太爷闻言,眼睛一亮,说着还郑重地道:“实话与你说,这次瘟疫非同小可,这新河镇如今感染者每时每刻都在增加,就方才晚饭时统计,已有一百五十人左右,比白日里多了一半,长此下去,这整个安平县,都不会安宁,你若有主意,不妨直言,一切有本县在。”
静!
随着县太爷话音落下,四周在座的不少人都面色一僵,场面出奇的安静,他们谁也没料到,县太爷竟然对这位妇人如此重视。
就连一旁的主簿,也是神色一僵,有些难以置信。
梁依依也大感吃惊,思忖一番,道:“多谢县太爷厚爱,此事民女定然会竭尽全力,还请县太爷将此地具体情形,详情告知。”
县令的干脆,超出所有人的预料,而且一开口就开么见山地道明目的,让梁依依心头无比沉重。
她看得出县太爷脸上的郑重,知晓事情恐怕比对方口上说的好要复杂,否则断不会如此冒失。
县太爷也没计较梁依依的态度,点了点头,道:“此事今日本县才知晓,具体如何,在座的各位大夫都亲身经历过,不妨一起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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