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有限?与同僚意见不合?请辞?你好大的胆子!是说本县故意欺辱与你?”
县太爷气笑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搞得好像自己受到排挤,委屈的不得不离开似得。
“大人,他不是我同僚,我之前又不认识他,我可没这样枉害无辜的同僚。”
梁依依撇嘴,她是决心要将对方一撸到底,这种祸害,哪怕不治罪,也要让他名声彻底毁掉,否则不知会枉害多少人。
“楚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行医这么多年,可从未害过一人,你休要信口雌黄!”方春秋肺都气炸了。
“就凭你写的脉象!能把一个莫须有的病按在病人身上,还胡说八道,你连卖狗皮膏药的都比不上,江湖骗子一个,还有脸行医?”
梁依依目光冰冷,看着县太爷,沉声道:“大人,我觉得这种罔顾人性命的大夫,应该严查。”
“恶妇,你休要欺辱与我!”
方春秋气的两眼通红,慌忙跪倒在地,道:“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这么多年从未害过一人,甚至有人看病,草民连用药都斟酌三分,梁大夫与我不过意见相左,竟想断我生路,心思恶毒至此,其心可诛!”
“诛你大爷,老娘就不信你这些年没害过人,就凭你这水平,没病也看出病来了。”
梁依依气的想打人,这厮简直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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