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夫言之有理,不过具体如何,还有待一试。”
几人见此,有些犹豫不定,梁依依说的都是他们没注意到的细节,尤其是他们每个人都忽略了很多。
不过饶是如此,他们依旧不敢随意下决定。
尤其是薛大夫,有些不甘心地道:“梁大夫,我承认你说的有理,可依据你的判断,此次疫病堪称史无前例,你又如何能保证,自己判断一定准确无误?”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病理说通了大家都懂,但怎么解决,又是另一回事,就像华佗说曹操头痛病要开颅才能治,这谁不知道啊,关键是开瓢了就一定能治好吗?
这完全是扯淡嘛,不然砍头的把头接回去不是死不掉了。
这是个死结,没有人敢轻易尝试。
“我很肯定!”
梁依依见此,冷声开口,说罢便道:“诸位若是不信,我可以现在施针,缓解那几人的病情。”
“这不可能!”
“是啊,这病如何施针?”
余下几个大夫惊呼,都不相信,毕竟就算是瘟疫,也没有说施针治疗的,尤其是这种病气早已入体的人,除了药石,根本没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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