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占据主动,也能重新找到个解决的方式。
楚铭轩并不说话,而是将主动权交给梁依依。
“不若夫人同我说说县令的病症,也好让我心中有个大概。”梁依依耐心的说着,语气很是温柔,看不出丝毫是个医者的模样。
心中疑惑更甚,县令夫人有些不大相信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医者,但想到最近一段时日,所有的大夫都已经试过,没有丝毫帮助,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或许还真的有一个解决的出路。
心中很清楚究竟是在那么回事,更在这个时候上能够很迅速的发现梁依依的关注点,不由暂时将心中的怀疑放下,当即将县令的病症细细的说给人挺。
梁依依听着人的话,表情也是变得越来越凝重,好半天也没有主动的开口,看得县令夫人更加忐忑,忍不住问:“梁姑娘,我夫君这是没办法救了,还是其他。”
梁依依将所有的消息都吸收了,闭目思考一会儿,才谨慎的说:“方才听夫人所说,我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只是没有亲眼见过,我也不知该如何给夫人承诺。”
心中明了,更在这个时候上重新的发现问题,至于这些个东西能够让自己快速的明白过来其中的问题,但梁依依却不能告诉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县令夫人忙道:“您是说有办法帮我?”
梁依依看眼楚铭轩,最终还是开口:“若是上门亲自瞧瞧,或许能想到一二办法,只是现下我也不好同夫人说起有没有把握之事。”
这番话说的很是中肯,其实梁依依本人也不清楚那白云县令究竟是怎么回事,加之自己从来不会跟人做没有来由的保证,也加剧了县令夫人对自己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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