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梁依依忽然听人说,距离本镇不远有个白云县,那里百姓安居乐业,县令治理的极好,只是那县令似乎一直都在被某种怪病侵扰,不得安息,花费了很多的人力和财力也没能好转。
当即,梁依依敲定亲自来一趟白云县,瞧瞧那令人困扰的疑难杂症究竟是什么。
奈何梁依依此刻心中琢磨的还都是花灯节遇到的贵公子,忍不住说:“铭轩,在花灯节上见到的那人到底是谁,身上总有一种说不明的感觉,好像他不是普通人。”
驱赶着马儿的楚铭轩心中咯噔一下,还是道:“若我没看错,那人应当是大名鼎鼎的北王。”
“北王?”梁依依重复一遍,露出惊诧之色,并不知道这位北王到底是什么人。
“对,我那天晚上瞧见他身上挂着的玉佩,心里惦念,找人打听了下,那是北王封地内特有的一种纹路。”楚铭轩随意的说着,脸上不见有任何的表情。
狐疑的看着人,梁依依总感觉楚铭轩的话有些刻意回避,不想说其中的真相。
“莫非你是从那人身上的玉佩和纹路猜测出身份?”梁依依脸上露出精光,对那萍水相逢的北王殿下更加有兴致了,道:“若有机会,我定然要亲自见见这位北王。”
楚铭轩一扯嘴角,泼冷水道:“趁早断了这念头的好,那北王威名在外,残忍手段极多,咱就是平头老百姓,再见他作甚!”
说着话的功夫,马车已经抵达此次歇脚的客栈。
楚铭轩快步跳下,将梁依依抱下马车,在其余人暧昧的目光中,平静的走过了一段路,并且将马车交给小二去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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