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想必也是要去那县令家中的大夫吧。”梁依依含笑对人道,当场拆穿了人的身份。
中年男人目露惊讶,上下打量着人,这女子模样美艳,有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明明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妇人,却生了双毒辣的眼睛,赞叹道:“夫人好眼力,居然瞧出在下身份,不错,在下正是要去县令府上的大夫之一。”
“晚辈不才,正也是一医者。”梁依依笑着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引来中年人更大的惊讶。
“不知夫人是?”中年男子敛了目光,对着梁依依也多了一番尊重。
寻常能做医者的女子极少,能有如此眼力发觉自己身份的女子更少,由不得不让他产生敬佩。
“小村庄,回春医馆梁依依!”楚铭轩出言道。
男子一听,脸上露出少许的尊重,抱拳,道:“在下眼拙,未能发现夫人竟然是梁姑娘,失敬,失敬。”
梁依依目露窘迫,本不想就这样拆穿了自己的身份,奈何楚铭轩已经自报家门,只得笑呵呵的说:“我也是听说这白云县令重病,想来瞧瞧到底如何,不想在这里碰上先生。”
中年男子似乎还在对刚才轻巧拆穿自己身份这件事比较上心,眼睛里也透露出恭敬,忍不住道:“斗胆问一句,夫人是符合发现在下身份。”
“先生身上有黄岐之味,虽然极淡,却也是常年接触药草,深入骨髓才能有的人,我由此推断出先生你医者身份。”梁依依耐心的给出解释。
此人身上药味很淡,若不是常年来对于药材的敏锐感知和嗅觉,梁依依也不能在第一时间确定此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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