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做些什么,那张森冷的脸已经露出残酷的笑容,手一松,失去了力量的身体坠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粱春花倒在地上狼狈的咳嗽着,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脖子还在艰难的呼吸,泪水已经沾染了整张脸,还在快速的颤抖,竭尽全力的想要拉开和人的距离。
这种时候能够彻底让人发现了需要付出的代价,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主动地忽略了去,好似从来没那么容易能够发现。
鬼魅一般的人倏然拉近距离,脸上还带着让粱春花难以忘却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粱春花,还我命来。”
脖颈上的疼痛已经麻木,却深深的映入粱春花的记忆之中,成为梦魇,无法完全忘却,她连连后退,哀求的说:“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楚铭轩冷冷的看着房中情绪几近崩溃的粱春花,唇角森冷的勾起,淡淡的说:“走吧。”
话音才落,房间里扮鬼的暗卫情况间消失不见,再度出现在楚铭轩身边的暗卫恭敬的单膝跪地,对着人道:“殿下,属下按照您的约定已经完成,只是这样真的能替夫人报仇?”
楚铭轩收回了目光,那眼神中没有发现其他的举动,但在这个庆幸中能够被发现,眼中闪过一道冷芒,不甚在意那些旁的事情,但目前来看,几乎没那么容易能够就这样原谅人。
心中也很清楚这到底代表了什么,那种事情需要付出的代价也让楚铭轩越发的冷静了,淡声说:“回去吧。”
粱依依的性子能够被人理解,但在目前的情形看也能够重新的理解了去,至少在这样的东西下让楚铭轩重新有了心思。
将心中压下的那些都能够顺畅的完成,更在这个问题下能被人理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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