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您先给我治好了,我回去能干活就成,至于下次的事儿,下次再说吧。”妇人叹息,一副欲言又止的的样子。
“诶,那行。”
梁依依见对方不欲多说,也没勉强,她虽然有心,可对方明显有难言之隐,她也不好强求,随后就多拉了一张椅子,让妇人好半躺着。
依旧是先施针,这次她要谨慎的多,争取让对方彻底好受一些,所以特意用了很复杂的针法。
等施针完,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甚至外面天都差不多黑了。
全心全意的她,不知不觉就忘记时间的流逝。
“大夫,这就好了吗?”
眼看着梁依依收手,已经靠的半边身体有些发麻的妇人,战战兢兢地问,她方才清楚地看到梁依依的郑重,大气都不敢出,如今总算松了口气。
“恩,没事儿了,大娘,你看看舒服点了没?”梁依依有些疲惫的点头。
这次施针,需要找准几个十分隐秘的穴位,哪怕她对人体早已熟悉,依旧不得不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因为有半点差错,轻则可能让妇人半身不遂,重则一命呜呼。
“诶,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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