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呵,不得好死的贱人……别以为你醒过来就长能耐了?”
粱春花就不相信,以往的粱依依性子极为绵软,如同柿子饼一般,自己爱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凭啥厉害样的厉害角色儿在自己手底下磋磨不超过三日,那也就服服帖帖。
这点自信,粱春花自问还是有的,半年前,她自个儿将粱家村第一泼妇粱欣东给逼迫得远走他乡,从此粱春花在梁家村横行无忌,日子别提多畅快!
可今日手底下的小侄女竟然敢忤逆与她,粱春花简直无法接受,这要是制伏不了一个小贱人蹄子,讲出去恐怕是要被人吓掉大牙。
“粱依依!今日老娘就跟你杵上!给老娘喂完两头猪!再去后屋把八十斤柴火劈好,临了把五大盆子衣服全洗了……”
没等粱春花说完,粱依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倨傲得凝视着粱春花这个不要脸皮的臭女人,“给我闭嘴吧!粱春花!如果我不做呢!”
“气死老娘!连姑姑都不叫了……你不听话是吧……哼哼……那我就磋磨弄死你弟弟……”
粱春花眼底划过一片凶恶的冷意,咬了咬发黄恶心的槽牙,抄起脚边的麻绳,冲着粱依依姐弟两个,“老娘把你弟弟吊起来,看你做不做!”
以往粱依依只要不服从,粱春花吊起来暴打粱子归一顿,达到震慑粱依依的目的。
而这一幕,正好被粱春花的丈夫沈战撞见,他方才去楚家村跟赵凤儿商量着将粱依依的尸首弄过去配冥婚的事宜。
当然,粱依依也不会指望姑父沈战会过来帮忙,他畏妻畏得要死,十足的妻管严!
与此同时,粱依依脑海深处滴得一声,陡然显出一个神秘的空间,空间架子上摆放各种先进医疗器械,其中一锦盒内躺着一把蛊医神针,彻底唤醒粱依依久违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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