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贱人!早说你不要过来,你自己还要过来!”
摇摇头的粱依依颇感无奈,旋而一屁股坐在边上的青石磨上,两颗清亮得眼珠子俏皮翻滚着,摸摸粱子归的头,“弟弟,你去厨房看看,有啥好吃的,拿出来,咱们一起吃。”
“可是……”
粱子归没有想到姐姐竟然敢这样说,可看见姑姑呆在原地眼珠子写满惊恐意味儿,还有那木讷的姑父沈战,粱子归骤然间觉得这个家的顶梁柱是姐姐才是呀。
而后,梁子归抄起脚丫子,往厨房里头倒腾出两个滚烫猪肉包子,两个都递给粱依依,“姐姐,你吃!”
“弟弟,咱们一人一个。”
刮一下粱子归的鼻子,粱依依看着弟弟狼吞虎咽吃完猪肉包子,然后自己也吃掉,一下子胃就撑饱了。
不过一盏茶功夫,粱春花喉咙瘙痒难当,沈战战战兢兢得瞥粱依依一眼,“依依,你到底对你姑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粱依依伸一个懒腰,自动过滤粱春花滚在地上痛苦求饶的声线,粱依依心里头明镜似的:看来蛊医空间并无失去效力,她给姑姑的喉咙下一记真话蛊,喉咙瘙痒仅仅是前奏而已,后面威力才算得上巨猛呢。
滚在地上滚打的粱春花很快招来粱家村的村民们,“唷,这不是咱们村出了名的泼辣子,她平日里不是挺硬气的,今天这是咋的啦?”
是了,粱春花在粱家村的绰号叫做泼辣子,虐待侄女侄儿们不说,有时候还不给饭菜吃,自己丈夫和儿子吃得都是新鲜热乎的猪肉包子,之前粱依依姐弟二人哪怕连锅底的一点点猪油渣子也是别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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