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粱长元就瞧不过眼粱春花虐待依依和她弟弟,可以往的粱依依太过软弱胆小,好几次粱长元想帮她,也不得其法,想不到今天粱依依硬气起来。
“是呢,就让村长大人主持公道,最合适不过。”人群之中有人小声得说,其实就是怕被粱春花秋后算账。
粱春花趴在地上,听到众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吓得昏过去好几次,可每一次又因为喉咙瘙痒,弄得她想死不是,想不死也不是,两颗眼珠子对着粱依依充斥森森的恐惧,“粱依依,你到底……想要怎样……才放过我!”
“你说呢!”
粱依依依旧坐在石磨上,眼眸淡漠,那清风云淡的高贵气焰,活脱脱是哪个京都府的千金大家,而不是此间的乡野小村姑的派势力。
就连粱家村最有见识的村长粱长元举人也着实高看粱依依一眼。
“大不了,我将你配给楚家那个残废做阴尸冥婚的聘礼钱,我还给你,一共五两银子。”
颤抖着身躯,粱春花倒三角的眼球紧紧箍着,喷出一口气,也是冷飕飕的,是被粱依依给吓的。
听到这话,粱依依继续跟弟弟粱子归岿然不动坐在石磨盘子之上。
用力锤了一下沈战的胸口,粱春花吼道,“死鬼!干愣着做啥!那钱在床头柜子上,你去拿出来!”
“哦!”沈枕如同接收到圣旨敕令一般,总算将五两银子搜罗出来,旋而双手奉在粱依依手上,“依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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