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子归快吓死了,早知道回来会被剪耳朵,他说什么也不回去,去镇子上做苦力活也能养活自己。
粱春花朝他逼近,此刻,她的脸在粱子归眼里就如同黑白无常!
陡然间,一道稚嫩的痛苦尖叫声划破天际。
‘滴答……滴答……’
只见褐色地面上滴着猩红的血,看着吓人。
粱子归的右耳已经被粱春花握着剪刀快要剪到脆骨这块地方,耳朵是最脆弱的器官之一,粱子归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沈战显得很为难:“春花停手吧,要是他一直流血,可是要出钱给他看大夫的啊!”
粱春花犹豫了一下,还是住手了,她可不想给他花钱,哪怕是一文钱都不行。
况且,要是他聋了,岂不是让他干啥他都听不见?她可不愿意养一个废物。
“那行,你给我抓紧他的手,既然不能剪他耳朵,我也不能让他好过,否则他记不住教训!”
粱春花把手里沾着血的剪刀递给沈虎。
“行。”沈战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不剪耳朵,她想干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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