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细细的齿痕中,血滴一滴一滴地积聚,最终顶破龙涎的封锁,溢了出来。
他疼的龇牙咧嘴。
玉龙舔了几下不见好,怒道:“臭死老鼠,打不过就咬人,好不要脸!”
“那上面有本座的香唾,小虫虫,滋味如何啊!”
虚空之中,传来李玉簪反唇相讥的得意之声。
伤口的味道,陈宝林早闻过了,就像玉簪花一样,幽香幽香的。
龙涎的香味浓郁的很,并不能完全遮住这种幽香。
两种香味以一种奇异的绞缠方式,沁入陈宝林的肺腑,挺舒服的。
“啊,tuituitui~~~”
玉龙却满面狰狞,狂吐不止。
“啊,呕呕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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