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石破天一路出了镇江府,在一条水路上买了条船儿,把石破天扔进船中不再管他,自己在船头做些饭食吃。
那石破天本也是极为伶俐的少年,方一被点穴,便知道来人是江湖上罕见的高手,挣扎一番后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索性便静等着那高人下一步动作。
石破天是个跳脱轻佻的性格,到了半夜,他已经全然忘记了害怕,反而对高人很感兴趣,而且还觉得这样被人绑走的事情很是刺激好玩,再也睡不着,只是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天色一亮,朝阳初升,小船轻摇,岸边柳树映着轻烟随风舞动,石破天醒来,蹬掉被子,便看见苏信正在船头打坐吐息。
其时天色方亮,苏信头顶白气升腾,东方猛地一亮,便有一缕紫气一闪而过,没入苏信身体之中,而后苏信睁眼,眼底精光一闪而过,回头望着石破天,嘴角带着莫名的笑容。
石破天全不逃走,反倒恭敬有礼地朝着苏信拜了拜,恭声问道:“不知前辈叫小子来做什么,若有什么小子帮得上的,只管吩咐便是。”
石破天面容俊朗,星眉剑目,一看便是个良才美质的少年郎,若非苏信知道他实在心狠手朗,猛地看见,还真以为他是什么良家子弟呢!
石破天见苏信看着他笑而不语,心下也不禁有些惊怕,听说有些前辈高人行事轨迹,往往笑里藏刀,动辄杀人,他自己心思不正,便以为天下人人都是如此,不由得更是拘束。
苏信瞧着他,缓缓开口道:“我不喜欢盘问别人,你自己将出生到现在的事儿挑重要的说了,若是有意欺骗。”说到这儿,苏信顿了顿,见江中一尾鱼儿游过,伸手虚握,真气引动,便拘到了石破天身前,再对着那鱼儿头部一点,鱼儿立刻不动,所含真意不言而喻。
石破天纵然在长乐帮中见过许多高人,却又合适见过这种手段,心中震恐的同时,不由得冷汗连连,当时便老实地讲述自己的过往:“小子乃是玄素山庄的少主人石中玉,家父石清,家母闵柔,想必前辈也是听过的。”
说了这句自报家门的话,他偷眼看苏信,心想自己父母乃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客,自己说出来兴许会让这个前辈另眼相看,可苏信养气功夫练的极佳,心中虽然知道找到了正主,面上却不动声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