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笑道:“关老爷一生豪迈,最讲信义,怎能让这些人伤了您。”
关老爷摇头道:“我关虎是个啥人自己清楚,虽然略有些薄名,又怎能入得了你这样人物的眼,还请阁下说出真实缘由吧!”
苏信道:“昔年我曾受过谢太康的照顾。”
关老爷一听,以为苏信是谢太康的人,便不再怀疑,望向之前对敌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刀光一闪,便要动手。
苏信挥手拦下,说道:“老爷子,不要急着动手,他们埋伏在此杀人,自然有所图谋,老爷子还是问清楚的好。”
关虎点点头,将手中大刀横在一人脖子上,苏信伸手解了他穴道,那人惊恐地看着苏信,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忽然传来一阵笛声,这人脸上忽然变得扭曲,七窍之中流出血来,身子软趴趴地倒在地上,苏信急忙去探,却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几声惨叫传来,原来另外一些人也同样七窍流血而死,苏信暗骂一声,纵起身形往笛声传来处追去,
那笛声缥缈无踪,忽地没了声响,苏信追过去搜寻许久,却一无所获,颓丧地回到七里滩,却见关家人脸色沉重地围着几个七窍流血的尸首。
苏信问道:“关老爷,你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关老爷皱眉道:“传说中是有一种音波功能够造成七窍流血而死的惨状,可那笛声只对他们有效,咱们听见了却没有任何事,想来并非音波功。”
断了一只手的关二少爷沉声道:“这些年我在外边倒是见识过这种奇异情况,这是一种毒,种在人身上平常没有异常,一旦有必要便能催化使得中毒之人立刻死亡,是一种培养死士的法子。”
“什么,那不是魔道中人才用的法子吗,江湖上数十年已经没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关老爷惊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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