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洛阳就劝阻过官家,当以安抚各地、收纳民心为上,不可轻擅其它。而今官家东巡,诸藩镇心疑削藩,这才举叛...”
李公亮看着这位中书舍人卢栋。真是个棒槌啊!官家在问你该如何处置,不是叫你出来放马后炮的。你出来瞎比比一通,无非就是吹嘘你当初多么英明,预见了这些,就差没有指着官家的鼻子说,就是不听我老人言,才有这番祸事。
难怪这些年文臣一直不得势,就这个做事和说话态度,换了任何一位官家都不喜欢。
“官家,当出兵平定!叛贼不除,怕有人效行,使得中原动荡。”安重诲沉声道。
“官家,朱守殷乃从龙功臣,有拥立之功,突然据城称反,会不会另有原委?何不遣一使节去汴州,斥问一顿,弄清原委,再做打算?”宰相韦说上前说道。
“岂有此理!朱贼反都反了,还斥问什么?难道斥问几句,他就回心转意了?韦相,你如此进言,莫非与朱贼有勾连?在为逆贼说情?”安重诲高声道。
“安枢密院使,你休得血口喷人!”韦说红着脸呵斥道,“再说了,官家新继大统不久,正是安抚四海之时,骤起兵戈,地方必定动荡。”
看来朝中还是有反安的正直之臣,有机会可以暗中联络下。敌人的敌人,可是试着做朋友。
很快,整个大帐里吵成了一团。李公亮看着这情景,暗暗咋舌,这场面还真“皿煮活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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