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轻骑连走一夜一天,在汴州城外三十里外的村子里驻扎下,等了半个时辰,林副军使带着侦骑回来了。
“李指挥使,某把情况都摸清楚了。”
“汴州城现在怎么样?”
“非常乱。某查看了西门、南门,守城的军汉们乱糟糟的,没个章法。城门名义上是紧闭的,但是给钱就让进出。”
李公亮点点头,对跟在后面的戴承恩问道:“承恩刚才进出过这汴州城,城内情况如何?”
“大哥,城里如林副军使所言,乱极了。朱守殷杀了马都指挥使,下面的将领军校心里不满,只是迫于朱贼凶残势大,不敢声张,只能虚与委蛇。文官们多不愿从贼,都关门闭府不出。没了官府,街面上乱糟糟的,乱兵盗匪横行。朱守殷又四处搜刮钱财,犒赏心腹和嫡系兵马,军民都怒其贪婪,整座城是人心惶惶。”
“某和杨二哥在赵、宋两位军校的带领下,联络了六位城内的军校,选了选,觉得这三位最靠得住。”戴承恩递上来三份书信,“大哥,这是那三人的投诚信。”
李公亮一目十行看过,又问道:“这三人守那座城门?”
“大哥,这三人都是负责守南门的,他们联手,保证能把南门献给大哥。”
林副军使和几位十将都是眉开眼笑,南门到手,只要守住等到石御营使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一份大功劳就到手了。李公亮却皱了眉头,像是在琢磨着某个重大决定。
“大哥,你有什么疑虑?”夏进忠在一旁问道,其余人也转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李公亮。
“诸位,功劳来得如此容易,朝中诸公论功行赏的时候,能值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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