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节帅的话,刘牙将建言,是老成稳妥之计,非至亲之人,不会出此言,一切都是为节帅着想;宋都虞候建言,乃血性之语。杨贼忘恩背主,如不严惩,节帅颜面何在?”
李公亮先把两边都捧了捧,都不得罪。自己只是一个新入伙的,有什么资格对这两伙根深蒂固、颇得李从珂信任的人品头论足?同事相处之道,关键在于团结嘛。
“两边都是赤忱之言,都是可行之计。”所以李公亮最后定论道。
“那你有什么建言?”李从珂知道他是内侍省出身,凡事不肯得罪人,直接问道。
“小的计谋也出不来这两样,就不敢说出来献丑了。”
李从珂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了。又争论了半个时辰,还是没个结论,只好各自散去。
今日正好轮到李公亮在帐门入值,等了一会,李从珂在帐里叫道:“万年,进来!”
“我知道你有了定计,此时无人,说罢。”等李公亮进来后,李从珂开门见山道。
“回节帅,此事的根结在于蒲州城。如果节帅能够进到蒲州城,杨彦温要他死就死,要他活就活,就算官司打到官家跟前,节帅也不怕。”
李从珂一听,很有道理。蒲州在手里,那么自己这个节度使就无大过。杨彦温要是识相,把幕后主使者招出来,还可留他一条小命。要是不识相,安一个聚兵谋叛的罪名千刀万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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