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宝象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便在这内苑里四处搜寻可以吃的东西来。
不得不说,这鬼内苑不知道经历过什么。荒凉破落,杂木众多,乱草丛生,随处可见野兔,狐狸、野狗也能见到。
吴宝象用长枪或用弓箭或下套,每天能打得两三只野兔。然后找一偏僻处,收聚些干柴。剥皮生火,烤来吃了。再撒上偷来的盐末,还真是美味。
这些日子打听清楚了,自己已经成了为大唐天子一家服务的内侍,很高尚的职业。不过自己所在的内苑,只是为皇室养马、打造衣物器具的地方。不要说天子一家居住的内禁宫廷,就是储藏物资的含嘉舍城都还隔着好几堵墙。想不到自己都混成了太监,居然还只是一个外围太监,真是太失败了。
吴宝象正恶狠狠地撕咬着肥腻的小兔兔,从拐角处转过来两人。前面那男子三四十岁,身形高大,比吴宝象还要高出半个头,十分雄壮。就是脸黑了点,还有一脸钟馗式的胡子。后面那少年高不及他的肩,十三四岁,身形单薄削瘦,面容皎洁,黛眉杏眼,秀鼻丹唇,真正一副好皮囊,远胜过韩顺那只死兔子。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吴宝象,当即指着他喝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吃兔子啊。”吴宝象答道。
心里却在嘀咕着,我在吃你的同类,你是不是心痛了?你个小兔爷!这些日子见识过太多的兔子把戏,身边这些半男不男的人,总是上下为男,左右两男,百口男分,众口男调,然后成为男姐男妹。没办法,这内苑里全是内侍,没有一个宫女,想对食都无从搞起。
“吃兔子?你是哪一处的内侍?”少年眼珠子一转问道。
“我是内仆局长秋车驾引属下力士,刘玄。”
“呵呵,”少年满脸的讥笑,伸出如白玉一般的手掌,展开白葱一般的手指头,问道:“把你的腰牌给我一阅。”
能在内苑里行走的,肯定都是有腰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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