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吴宝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长条木架上,几个瘦精的男子正在不怀好意地围观着,吓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嗓门挺大的,中气十足啊。省着点用,去了势后这中气就一天比一天少了。”其中一个瘦高老男子尖着嗓子说道,脸上的笑容就跟殡仪馆的遗照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是谁啊,想对我干什么?”吴宝象越发惊恐了,声音都飙成海豚音了。他这属于明知故问了,这架势明显是要给他净身。
“这人的口音好怪啊。”另一男子捏着兰花指说道,他看上只有十八九岁,脸上居然漫漾着妩媚之色。
“听上去像是北边的口音,有的胡人口音比他还要怪。”第三个男子应和道。他不过二十来岁,看向第二个男子的眼神居然全是温柔。
完蛋,我进兔子窝了?吴宝象心里叫苦道,手脚还在不停地挣扎。但是没用,指头粗的麻绳将他牢牢地捆在木架上。
“你们管那么多干什么?新皇登基,宫内急着等人用。太小的一时用不了,太大的一下刀又容易毙命,好容易找到几个十五六岁的小哥儿,还不赶紧把活办了。”
“好呢,小韵子,赶紧按住他的左腿啊,这厮的力气好大啊。”两个年轻男子一边娇滴滴地说着话,一边按住吴宝象的双腿,让他不要乱动。
老男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拇指大小,前面是月牙形,刀刃寒光四射,刀身两侧却点点黑斑,应该是岁月沉积下来的精华。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吴宝象越发地觉得不妙了,他发现自己的裆下开始凉飕飕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