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根死沉死沉的木棍,每天对着一根老木桩子,劈、拨、突,三个动作每天要各做上一千遍。上午各三百遍,下午各五百遍,晚上各两百遍。谷未开始时来了几天,指点和纠正吴宝象的发力方法,等发现没什么问题了,也就不来了。等过了一段时间,再过来教授更高一阶的刀法要诀。
这天下午,吴宝象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慢慢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猛然看到有人聚在自己屋门口。
为首的是个少年郎,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一两岁,长得那叫一个俊俏啊,加上一身雪白袍子,就算是钢铁直男,也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弯了。
在他身后站着四人,如同四大护法。对,就是前些日子被自己打趴下,搞得没饭吃的那四个家伙。
“站住,你叫吴宝象吗?”俊俏少年郎一开口,吴宝象就听出来了。就是自己要被整成太监那天,帮飞龙使清场,还摸了自己下身,验证过自己是货真价实的阉人的那位少年郎,顺哥儿。
在飞龙使身边混的,得罪不起。吴宝象立即上前弯腰行了个礼,“小的吴宝象见过贵人。”
“哼,”这会少年郎仰着头,用鼻孔看着吴宝象,“听说你打了我干儿子?”
干儿子?吴宝象忍不住看了一眼后面的四大护法,这四位年纪都有二十多岁吧。其中一位年纪最大,像是领头的人弯着腰附和道:“耶耶,就是这厮,把我打得好生难受,足足疼了好几天,都没法伺候耶耶你了。”
语气中居然还带有几丝撒娇的味道,不由让吴宝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少年郎上前两步,啪地就是两耳瓜子,把吴宝象打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郎捏着兰花指,指着吴宝象大骂道:“你这死狗奴,狗鼠辈,啖狗肠的下贱货,居然敢打我的人,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是你惹得起的人吗?今天必须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嗯,还有我干儿子的胯下,以及他三个同伴的胯下,都给我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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