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德海从马上跌落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杨井水还不解恨,抄起长枪,对着翁德海一阵乱戳,直到他没有了气息。
看了一眼满身是血,脸上全是杀气的杨井水,又在同样满是悲愤的夏守忠等人脸色扫过。吴宝象能感受到他们的同仇敌忾,被欺负狠了,压抑在心底的怒火终究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了。
吴宝象转过头来,笑着说道:“顺哥儿,难怪你如此得江使公的宠幸,原来这么卖力气得来的。可惜啊,某学不会顺哥儿的这些绝技啊。”
韩顺的脸色像是泼了一盆水彩,青紫红白飞快地转换着,他尖着嗓门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上前去擒住他们,我要活剐了他们!”
“韩内侍,某等做事,用不着你操心。”说话的应该是都头,一脸的不屑。自己堂堂建雄军节度府麾下马军都头,居然被一个阉人指手画脚的,传出去后以后还怎么在军中混?
“王都头,田判官可是有军令给到你的。某等都是当差的,最要紧的是不要误了上官的差事。”韩顺阴恻恻地说道。
王都头犹豫了一下,知道这些阉人告黑状使坏是最在行的。万一逮到机会去自己上司那里使坏,那就麻烦了。也罢,把对面的那二十个人或杀或擒,有了交待,也不用怕这个没卵子的家伙。
“儿郎们,上!”王都头一身令下,最前面的十几骑策动坐骑,缓缓冲了过来。天还没亮,虽然有火把照亮地上,可是谁也不敢放开全力冲刺,嫌一跟斗摔不死人?都只是小跑而已。
吴宝象低头伏身,偏在马脖子的右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着骑弓和箭矢。嗖嗖数箭过去,在火把照亮下,四个骑兵或脖子,或胸口中箭,都是要害,全部翻身落马,不知死活。
“跟在我身后!”吴宝象大吼一声,策动坐骑,对着敌骑小跑冲了过去,短短十几丈,他一口气射了十余箭,中了七箭,其中落马的只有四个。唉,自己的骑射功夫练得还不到火候啊。
就在要与对面骑兵交错时,吴宝象已经把骑弓挂好,摘下了铁枪,右臂用力,居然当成一柄加长版的铁锏抡动起来。四十六斤重的铁枪,比一般的铁锏给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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