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共两百个,草头兵揪出了六十多,地府阴兵揪出了六十多,御龙弩揪出了四十多,赤猿重甲只找到了三十多,出了大风头,也难怪常昊笑逐颜开。
“好些军伍里都有这样的,多是大军行军时沿途捡来的弃婴孤儿,还有军队中将官的后代,自幼是在军中长大,基本都能成材。
看装束,这应该是北境夜枭营里的后备队。北境斥候举国闻名,夜枭营又是号称北境斥候第一营,所以个个心气高也正常,本事马马虎虎也算过得去,就是没经过打磨和实战就是了。”
姜生财笑着解释道。
哪吒则道:“崇叔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讨他要些兵过来,他就让我帮着练兵。”
姜生财笑笑,并没有接话,涉及一方诸侯,有的话哪吒说得,他却是说不得,况且他方才那番的话已经算是在求情了。
这时,不远处的虚空荡起涟漪,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从中显现身形,走到哪吒跟前,单膝跪下,大声道:“原长林军斥候营后备队队副孙小烽参见都尉!军前戏主,战时当死罪,非战时,活罪难饶,属下认罚。”
两百北境少年斥候也随即跪下,甘愿领罚。
哪吒笑着让诸人起来,又将孙小烽扶起,“虽说是一个玩笑,但军律不可懈怠,确实要罚。”
孙小烽又连跪下:“当罚!不过这两百弟兄只是听命行事,望都尉宽宏些,属下愿代刑。”
哪吒又把孙小烽扶起来,“不必动不动就下跪,这样吧,这块地本是王族猎场,是大王暂时划拨给搬山营充当营地的,你就带着你手下人平地扎营吧,算是责罚了,日落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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