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袭北伯侯爵,封地崇城,任长林军统帅,辖北境冀、兖、辽三州之地。”
历代北伯侯辖冀、兖、雍三州以抗鬼方,不过自打鬼方投诚后,大商新纳蒙、辽两州,雍州一失一收后改为凉州,但由于周军阻挠,面积却少了将近四分之一,如今北伯侯辖地冀、兖两州不变,改雍为辽,总面积涨了两成不止,可谓是厚赐了。
额头上仍系有一根黑绳的崇应彪低头沉声道,“臣听命!”
年轻侯爷此时心下也是百转千回,冀、兖、辽三州为朝歌的西北屏障,将凉、蒙两州隔绝在外,难不成大王此时对原鬼方王族聚集的蒙州尚有防备?自己往后将以何姿态对面蒙州?而且凉州直面西岐叛贼,注定是百战之地,大王应当是知晓自己报仇之心的,可为何又将凉州从北伯侯固有辖地中摘出去?
心中念头纷杂,但崇应彪脸上仍是极为平静,只是刚要起身,便听台上太常寺卿又道:“北伯侯年少有为,人中英杰,许王嫡五女,殷涟公主为妻,孝期之后,择日完婚。”
已经在凉州闯下赫赫威名的年轻侯爷一挑眉毛,不过显然此事之前也曾预料过,并没有多少意外,毕竟四大诸侯与王室间的姻亲颇为常见,况且自己年纪轻轻恐难以服众,若是府中有一位嫡王女坐镇,行事倒也方便许多。
他大声回道:“谢大王恩典。”
随后,这位朝堂新贵,大商开国以来最为年轻的大诸侯在众人的艳羡眼神中起身,回到队列中。
“东伯侯世子,姜文焕,听封。”
太常寺卿手举金册,又道出了一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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