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钦顿时叫起苦来。
敖广似笑非笑,“哦?但为兄可是听说阐教的慈航尊者这段时日常在南海行走。”
敖钦苦笑,“兄长,别人不知,您还不知吗?道佛两门何时正眼瞧过咱们龙族,北海、西海投了两门也不过是无奈之举,想借圣人功德保住龙族气运不灭罢了。
当时大哥您持观望态度,不肯向道佛两门乞怜,南海可是与东海站在一起的。可笑那慈航尊者,弟弟与之见过一面,可真是心比天高,竟然连招揽许诺的话也不想说,妄想我南海龙族纳头便拜,而且开口便要我南海的灵脉之源,普陀岛,被弟弟三言两语给搪塞了过去,也不知这位尊者有没有记恨在心里。
您这次选中了人王,定是有大好处,可得带上南海。”
敖广先叹了一口气,“为兄也是看到凤族投了西岐才反应过来的,穷则思变,只是为兄不明白,大商国运昌隆,人族正统,西伯侯为何要反?凤族又为何会赌上族运投靠西岐?只凭背后那座若隐若现的玉虚宫?”
敖钦则笑道:“如今人族为天地之主,南瞻部洲的王朝更迭向来是有大功德可捞的,当初截教不就是匡扶大商灭夏,使得教运暴涨,才有了万仙来朝的声势?想必是阐教想来个照葫芦画瓢吧。”
敖广还是不解,“大商灭夏是因为夏末君主荒淫无道,失了民心,理应灭国,截教扶商不过是顺势而为,可如今,商王并无什么不义之举呀?难不成阐教还敢强行干预人族大势?”
敖钦冷笑一声,“圣人不死不灭,有什么做不得?唯一在意的便是面皮,想必是玉虚宫那位见不得碧游宫的好罢了。”
敖广顿时变了脸色,喝道:“慎言!岂敢妄议圣人!”
敖钦自知失言,缄口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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