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召太医。”太后忙对皇后道,又嗔了一句,“宁才人身子重,本可以不必来的。”
“……”皇后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命人去太医署请医官和医女,又吩咐人将宁才人抬到延德殿偏殿去,别扰了寿宴正常进行。
她还不知道杨太后在想什么?无非是得了空就要刺她几句。宁才人这不到七个月的身孕,若是她不让宁才人来,太后便要说她不尊重寿宴;若是让宁才人来,可不就要说她不细致体贴?也不会换些说辞。
“母后,宁才人是对您有孝心,这才列席。皇后早免了她请安两个月了。”皇帝替皇后开脱道。
皇帝对宁才人本就没有多少喜爱,他也不缺儿女,对宁才人的肚子也并不紧张。更何况,他对皇后还有几分爱重,对杨太后也有几分警惕,自然不会昏了头,站在杨太后那边说教皇后。
皇后看了看皇帝,微微一笑,道:“陛下圣明。”
皇帝也笑了笑:“母后,您的寿宴要紧。让高政和宋敏华去宁才人那里守着,这边还是照常进行吧。”
高政是内侍监,宋敏华是尚宫,这两个人是帝后一等一的心腹,任谁也不能说帝后疏忽皇嗣,只能说帝后孝心在前,不忍误了太后寿宴。
“……”杨太后此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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