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结束后,霍靖回了永安宫。
皇后并没有如期回来,因为宁才人难产,皇后就等在那里,处理一些事情——例如,保大保小。
谢皇后端坐在产房外,看着医女、宫女进进出出,听着宁才人痛苦的吼叫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医女道,宁才人怕是不好了。好在,她腹中胎儿将足七个月,平日坐胎坐得好,倒也不一定就会有损。
宁才人无宠,又无家世背景,侥幸身怀有孕,遭遇难产,保大保小似乎根本就不是选择题,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皇后从来都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尽一切可能,保住宁才人母子生命。”皇后慢条斯理道,“若是宁才人有三长两短,你们产房里伺候的人,便交给宫正处置。下场如何,不必本宫多言。”
“是,皇后殿下。”医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回了产房。
宫正执掌戒令、糺禁、谪罚之责,凶恶之名在外,宫人无人不惧。
皇后垂眸一笑。
宁才人可不是自然怀胎,而是用了药物,才有身孕。
给宁才人药物的,便是三皇子之母王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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