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固然危险,可是这年却还是要过的。
只是,任凭宫里如何张灯结彩,都免不了一丝紧张和压抑的氛围。
不过,霍靖倒是没有被这样的低压气氛影响,他还是每天乐呵呵地跟谢栎一起学习、玩耍,偶尔去打听一些八卦。
腊月初八,殿中省按规制将各府赏赐备好,由内侍省会同千牛卫送赏。
霍靖有些好奇赏赐,便问皇后要了单子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搞笑:面脂、口脂、紫雪、红雪、澡豆……洗护用品一应俱全,且都是上进货色。
“臣谬荷宠私,素无绩效。空变星霜之候,猥沾庆赐之恩。跪捧雕奁,荣观珍药。功能去疾,永绝于疠疵;泽可饰容,顿光于蒲柳。生成是荷,雨露难酬。无任感戴。”霍靖脑海中突然蹦出了刘禹锡的《为李中丞谢赐紫雪面脂等表》。
想一想谢安石抹面霜、涂口红的场景……啧啧啧,不行了,真好笑。
“栎儿,外祖父他们会用这些面脂、口脂什么的么?”霍靖忍着笑问谢栎,想知道更多细节。
谢栎倒不知道霍靖的想法,只是照实说:“腊八节,的确宫里会赏赐这些。曾祖父、祖父、叔祖父还有几位叔叔,他们都是有的,只是他们用不用,我就不知道了。”
霍靖揉了揉谢栎的小脸,乐道:“栎儿,你生得这么好看,怎么性子这么耿直,跟你可爱的外表一点都不般配。”
谢栎了嘟嘴,有些不明所以:“殿下,我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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