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栎叹了口气:“只是,在致远居,我早晨就不方便练武了。”
在淮阳公府和永安宫时,谢栎一贯早起要先练一个时辰的武艺。只是,在皇子聚集的地方,他却不能如此,免得被人钻了空子,累及霍靖。
霍靖微微一笑,说道:“倒也不至于这么小心,阿娘有防备的。”
皇后和淮阳公府准备了可靠的人选,会努力将致远居守得如同铁桶一般严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栎笑了笑,说道。
霍靖沉默片刻,问道:“栎儿,当我的伴读,你——你会不会觉得很拘束?”
谢栎是货真价实的七八岁孩子,本质又有些率直,在沉闷的大凌宫之中,不知道有没有难受。
谢栎一愣,随即笑道:“殿下,成为皇子伴读,这是荣耀,也是学习之良机。纵然有几分约束,也不过是应该付出的代价。再者,我也喜欢与殿下相处,不会觉得给您当伴读是苦差事。”
霍靖也是一笑:“是我想左了。”
谢栎说得对,是他又矫情了。
这世上的事情,哪里能有十全十美、万事如意?不过是努力抓住好的一面,压过劣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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