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
“是故君子先慎乎德。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
霍靖背诵得极为顺畅,仿佛一气呵成。
呵,背书,我霍靖从来没输过。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此言何解?”谢定国又问道。
霍靖略一沉吟,回答道:“上至天子,下至黎民,都应将修身养性作为立身之本。若是这根本生乱,其细枝末节断然不可能调理得当。厚待旁人以德,却反被他人轻慢;慢待旁人以傲,却反被以礼相待、以德报怨。此类事,尚未曾有过。此为究其根本、知其本源,亦为认知最高境界。”
“请坐。卫静,如此,你便开始预习《礼记·曲礼》。”谢定国微微颔首,对霍靖的表现很是满意,也不再对霍靖是否有资格进入丙等班学习有所怀疑。
霍靖乖巧答道:“是,先生。”他随即翻开《礼记》,开始将那些文字和注解刻印到脑海里。
周围的学生看向霍靖的目光,有惊讶,有叹服,有不屑,有狐疑。
霍靖也不理会旁人,只管认真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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