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竣话音刚落,三皇子霍竳便说道:“儿臣同意四弟所说的‘法为外用,礼为内核’,只是,儿臣倒是认为,令行禁止,方为正道。若是只因情有可原,便赦免有罪之人,那要这法度又有何用?”
随后,二皇子霍竑和五皇子霍端也各自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其间卢钰、温灼等人也有发言。
“靖儿,怎么不说话了?”皇帝终于将视线落到了霍靖身上。
得了,还是被点名了。
霍靖理了理袖子,直身道:“父皇,儿臣在认真聆听和领会学习众位兄长和伴读的真知灼见呢!”
皇帝嘴角微微一勾:“那你怎么想?”
霍靖理所应当地答道:“儿臣自然跟谢栎想法一致!”
“具体?”皇帝问道。
“礼法之间,一体两面,互为表里,缺一不可。礼引导民众日常之举止,法警惕不法分子之歹意,二者相辅相成,均是为社稷安定、大凌兴盛而存在。敦德化而薄威刑,则无惩恶之利器;重峻法而轻礼教,则无扬善之春风。此二者,不可偏颇一隅,否则于国长治久安不利。父皇将此案奏折拿来考校我等,必定也是心存此虑,既不欲以严刑惩本心良善之误罪,又不愿以特赦失大凌律例之威重。”霍靖一番慷慨言论后,又暗暗拍了皇帝一个马屁。
“你倒是机灵。”皇帝被霍靖逗笑了。
“还是父皇教导有方。”霍靖顺杆子便往上爬。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散了吧。”皇帝示意皇子和伴读们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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