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沿着曲水蜿蜒而下,伴随着饮酒和吟诗的活动,使风济阁也显得格外高雅。
霍靖还在饶有兴趣地听谢氏才子们作诗作赋,可是他身旁的谢湛和谢栎却有些坐不住了,到底谢湛和谢栎是货真价实的六七岁小朋友,又对艺术没多大热爱,觉得很是无聊。
“阿静,我们出去转转吧?”谢湛提议道。
这种家宴,倒不拘束,若是小辈坐不住,提前离开倒也无妨,是以谢湛才会如此说。
谢栎也想离席,不过原因却不仅仅是无聊:“看着酒水却不能喝,太难受了,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谢栎很遗憾,他们这些年纪小的并不能喝酒,即使流觞到了面前,也被侍奉的家仆换成了果汁或是茶水。
“行吧。”霍靖无可无不可。他能听得下去诗文,却也不排斥在淮阳公府里散步,毕竟淮阳公府设计巧妙,布局精心,亭台楼阁,遍植花木,在春暖花开之际,更是美不胜收,他也乐意欣赏这样的景致。
于是,他们三人悄悄离席。
“诗文真是无趣……听说女客都在知常园,不如我们去偷偷看看?”谢湛贼兮兮地提议道。
“……”霍靖无语。
没想到谢湛这么——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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