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连洲一时语塞,片刻后才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刑部司官员,喜欢各自办公,并不常走动。”
“是不常,还是不敢?”霍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这个桓连洲,定然有问题。
这刑部司之所以流露着人烟稀少的颓唐气息,只怕与桓连洲的存在密不可分。
只是不知,这刑部司的属官们,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时,王恕也意识到,刑部司只怕存在着大问题,远比他预想的要严重。
若只是桓连洲勾连下属,拉帮结派,倒也罢了,虽有结党营私之嫌,却也还不算是了不起的事情,毕竟人在朝堂,谁能保证不跟别人有同仇敌忾、共同进退的时候?
可是,如今桓连洲的做派,让他不得不心生疑惑。
霍靖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一笑,对王恕说道:“不如,就让刑部司所有官员都来这正堂吧。还请王侍郎准备一下刑部司诸人的花名册。”
刹那间,王恕明白了霍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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