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现在有点犯愁:他需要拿什么出来呢?
金银珠宝,好像太过俗气;笔墨纸砚,又仿佛跟霍端冲突了;至于孤本、宝剑之流,那也不该说。
好像……他刚从皇帝那里顺了一匹滇马?
霍靖心念一动,看到了霍竳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心头微跳。
原来霍竳是在这里等着他。
不过,霍靖倒没打算直接将滇马拱手相让,微微一笑,说道:“诸位兄长们珠玉在前,我倒是有些自惭形秽了。我原年纪小,并不如同哥哥们见多识广,品位高雅,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选何等物品。”
霍竳欲言又止。他倒是想让霍靖说出滇马来,可是又不能做得太过明显。
二皇子霍竑倒是仿佛与霍竳心有灵犀一般,道:“听闻前几日,父皇赏赐了六弟一匹从滇地进贡而来的宝马。却不知道,我们能否有幸接触一二?”
听到霍竑所言,霍竳喜上眉梢。
“二哥倒是消息灵通,此言非虚。”霍靖倒是面色如常,顿了顿,才说道,“我本想以此为彩头,却又恐辜负了父皇对我的一片慈爱之心,不若便以这宝马两个月的使用权限为彩头吧。”
霍靖的视线从霍竳的脸上掠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