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空得了忘始道人的嘱托,自然是要让赵清晏求个吉兆,以安他纷乱心思。在赵清晏求签之时,他以法力感知,却见此事不必他插手,便是上吉。虽非上上签,然则签文正应景,是以止空便没有过多干涉。
忘始道人微微一笑。他在想,这到底是谢安石以玄术推演而来,还是本身天命如此。若是前者,他便对谢安石的境界更多了一层景仰;若是后者,他便只能说,是弘农杨氏气数要尽了。
“师尊,恕弟子冒昧。敢问您这是要插手国政之事了么?”止空犹豫片刻,问道。
忘始道人直视止空,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止空低头一笑,道:“若是,弟子愿服其劳;若不是,您只当弟子这话没有说过。”
忘始道人看着止空,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止空,你这是放不下前尘之事啊。”
止空脸上笑意微敛,正色道:“灭族之仇,岂敢忘怀?”
“我不干涉国政,我只关心天下。”忘始道人起身道,“止空,若为私怨,你如今大可还俗,自去复仇;若为宏愿,玄都观大门,始终为你而开。”
说罢,忘始道人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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