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那一箭,让他意识到了,唯有自身实力强大,才能在波诡云谲、明争暗斗的大凌宫之中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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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炼气修行,霍靖还向谢安石请教了刑部的一些关窍。
谢安石虽然没有执掌过刑部,但他浸淫官场六十余年,何种风雨波澜没见过?是以,他的话对霍靖而言无疑是金科玉律,令霍靖受益匪浅。
言谈之间,自然免不了提及桓连洲一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桓连洲不可能是幕后主使,可是桓连洲抵死不肯指认他人,只说自己失职,却是让案件审理不得不停滞了。”霍靖叹道。
谢安石微微一笑:“桓连洲可不是胆小如鼠、心无城府之辈,否则他也不敢与人勾连,做出如此惊天动地之事。他不说,必然是因为他不敢说,或是他没有说的好处。谁拿住了他的把柄,又是拿了什么把柄;谁给了他底气,又是如何给他底气?查清这些,此案便结了。”
霍靖星星眼了。
谢安石真是无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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