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竳仿佛赢了,但是认真说来,他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即便他能玩几个月的滇马,也不过是满足了本人的兴趣,纯属是为了自己的爱好折腾一把。
当然,能像霍竳这样活得恣意,不必想太多事情,也挺好。
霍靖心底微微一笑,竖着耳朵欣赏嫣嬅的歌喉。
这趟别院之行,他最满意的便是能够听嫣嬅唱歌。尽管嫣嬅不过是南乡公府豢养的歌姬,可是这声音之婉转动听,是霍靖两世为人所见识过的最为美妙的。
也不知道,嫣嬅是如何流落到南乡公府的。如果不是犯官家眷,籍没入乐籍,倒是不妨跟王增书开个口,要过来自己欣赏。
霍靖念头刚起,随即又暗自嘲笑自己的想法。
看,他也不过是在这个世界过了六七年的时间,思想却越来越被同化了。
人生而自由平等的观念,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时间从他的脑海之中抹去。
究竟此生是镜花水月,还是前世才是一场幻梦?
霍靖的心神恍惚了一瞬间,随即恢复如常。
庄周梦蝶也好,蝶梦庄周也罢,总之,活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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