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长剑已经到了身前,顾不得再多想,脚下向前跨出半步,竹杖反手抬起,横于胸前,迅速朝着赵构右手位置,斜斜刺了过去。
饶是徐三生再快,却也快不过先一步发力的长剑,惨白的长剑直直切腰间将近一寸时,竹杖才刚刚刺到对方右手。
赵构吃痛,长剑没了重心,从手中脱落。刚要抬腿,却见徐三生已经先一步踢了过来。
赵构横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
‘嘭!’
六月天里地面干燥,砸在地上难免不会惹出漫天的土灰。
刚要起身,猛的一个趔趄,又怕倒在地,身体内,力气陡然消失,右手处,鲜血突然从毛孔中渗出,好似数万只剑蚁在撕咬一般。
一股莫名的恐惧紧随其后,直逼脑海。这股杂念在脑海中不断扩大交织,赵构脸色惨白,脑壳几乎要炸裂一般。喉咙处传来一丝暖流甜意,血液翻涌而出,但却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了。
赵构双眼无神,直勾勾看着远处,任由血液从耳鼻中溢出。
他那柄长剑纵然也是不俗,但又如何与萧复海赋予徐三生的竹杖相比,他不服,更是不甘心。
徐三生伸出食指,摸了摸腰间的伤口,愣愣出神,似乎又勾起三年前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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